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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遇年放下资料,他换上无菌服进了重症监护室,顾行建一夜之间头发都花白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
他带着氧气罩,身上插着管子,维持着他苟延残喘的生命。
顾遇年站在病床前的时候,他好似还在睡,有护士喊了喊他。
他嫉妒痛苦的睁开眼睛看着顾遇年,随后沙哑也小声的男音,“小年。”
他很费力的才偏头,看向站在床头已经长的比自己还要高的儿子,他眼中像是闪过什么,伤痛亦或者是愧疚自责。
只不过那些对于顾遇年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但看到顾遇年那么冷淡的眼神,顾行建又闭上眼睛,艰难的呼吸了两口。
“你想见我,什么事?”
顾行建沙哑虚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的嗓音,“我一直都在断断续续的做梦,梦到很多年以前,你母亲……”
顾行建或许是出自肺腑又或者是要打感情版。
惹得顾遇年突兀的冷笑了一声,不耐烦也不客气的嗓音,“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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