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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油更是以乌台诗案为例子,说明诗人寄兴启赋,乃是常态,反倒是台谏小题大做。
太皇太后言为师则,行为世范,动静皆合礼仪,升降皆依制度。
临制以来刷新朝政,爱惜人民,虽辽人有水旱饥馑,也难免伤怀动容,命边州妥为收治,岂是武则天可比?
虽亲私如二王、公绘,但有小过,即行黜罚,可谓大公无私,不偏不坦,岂是武则天可比?
礼敬元老,奖拔仁臣,爱行宽政,减免天下欠逋,这是武则天能做到的?
太皇太后与武则天,相去不啻天壤,如果因为太皇太后临朝称制,就连讥刺武则天都成了忌讳,这是将太皇太后看成什么了?
以太皇太后的心胸、仁德、品行,会连这个都忌讳?
苏轼也远在京师大学堂上书,认为蔡确固然是小人,但是吴处厚同样是小人,小人之间使用这样的手段相互坑害,希图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本是常态,本就是小人的惯用伎俩。
可是要是正人君子也跟着起哄,就是中了小人的圈套。
然而更严重的,却是此举会打破朝堂本来的清宁,给后世创下以文字罪臣的坏榜样。
这却又是小人无所顾忌,而君子不得不忧惧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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