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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尚书》的正常体例,和《春秋》是有区别的。
但是《泰誓》突然冒出来一个“惟十有三年春”。这体例非常的《春秋》。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呢?
又比如《尧典》开篇:“昔在帝尧,聪明文思,光宅天下。将逊于位,让于虞舜,作《尧典》。曰若稽古帝尧,曰放勋,钦、明、文、思、安安,允恭克让,光被四表,格于上下。”
《舜典》开篇:“虞舜侧微,尧闻之聪明,将使嗣位,历试诸难,作《舜典》。曰若稽古帝舜,曰重华,协于帝。浚咨文明,温恭允塞,玄德升闻,乃命以位。”
《大禹谟》开篇:“曰若稽古大禹,曰文命,敷于四海,祗承于帝。曰:后克艰厥后,臣克艰厥臣,政乃乂,黎民敏德。”
注意了,这是三篇有细微的区别。
第一篇,有个帝叫尧,号放勋,他怎么怎么样……
第二篇,有个帝叫舜,号重华,他是帝的好助手,怎样怎样怎样……
第三篇,有个帝叫大禹,号文命,他敷于四海,是帝的好继承人,怎样怎样怎样……
等等,为什么前面都是很质朴的尧,舜直称,后边那篇不就该是禹吗?怎么还多了个状语——大?中间还插了一句马屁——敷于四海,这句不该放后边吗?
《大禹谟》的体例,怎么和前两篇不一样啊?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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