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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的来信里,谈到了凤翔府的生活,制科第三出去,小小凤翔府的官员们,都喜欢叫他“苏贤良”。
前任知府宋选不在意这些,他自己都亲切地称呼苏轼小苏贤良。
然而如今新来上任的陈希亮却怒了:“一个小小推官,贤良个屁的贤良!从今谁也不许这样叫!”
总之是处处得罪,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天八字不合。
上月老陈召集开会过厅,苏轼认为那会议不怎么重要,加上实在是不想见老陈那张麻将脸,就溜号不去。
结果老陈下文,苏轼,不老实,蔑视上司,通报批评,罚铜八斤。
总之就是动则得咎,想躲还躲不开,本以为青神老乡来了,又是陈季常亲爹,肯定过得比宋老头时还舒服,结果在他手底下都被折磨得快没法活了。
唯一值得安慰是文化事业,陕西是古都所在,又被他找到了一件大铜器,形制与如今所知的所有青铜器都不一样,但是底部有铭文,铭文里有个敦字,因此暂时还是叫它敦好了。
不过嘛,小幺叔你懂的……
苏油乐了,对张藻说道:“子瞻又在哭穷了。表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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