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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如今太后已尽数还政于陛下,垂帘终是没有损害到陛下之权。”
“臣私下揣测,这两件大事,在当时就让陛下很不高兴,因此直到今天,陛下你依旧耿耿于怀!”
“两件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陛下难道还要蓄怀为恨,终不释然吗?”
“如果这样,陛下你就是《谷风》里所说的‘忘我大德,思我小怨’!”
“这是古人讽刺周幽王的诗歌。陛下岂可忽略虞舜之大孝,而去效仿幽王之乱风?!”
“皇太后垂帘的日子里,曾经对臣与胡宿、吴奎说过:‘无夫孤孀妇人,无所告诉。’臣等共听此言,实在是伤心欲绝啊陛下。”
“陛下,下诏太后用度索取,需使臣移命,中书副署,枢密同意,这是什么为子之道?臣甚为陛下痛惜之!”
这基本上是在指着赵曙的鼻子痛骂他不孝了。
赵曙就像一座木雕,任由韩琦唾沫星子横飞,声泪俱下,不能打动他分毫。
过了老半天,赵曙才呆愣愣地说道:“向守忠之前挪用国库三万多贯,只说是太后之命。此诏也是因事而起,是为了防止太后身边人胡乱作为。富公言重了吧?”
富弼怒不可遏,正要继续炮轰,却听小使臣前来禀告:“陛下,颖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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