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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屹多埋吓得连连后退,家梁却安之若素:“兀卒,皇后和国相来信,甚为思念,望兀卒回转兴庆府。”
“朝中多少大事等待兀卒处置,苏油一时小人得志,姑且由他,待到厉兵秣马,卷土重来就是了。”
这话说得好听,其实是在暗示谅祚,因为此败,夏国后方有些不稳了,需要谅祚回去处置。
谅祚终于冷静了下来:“先生,宋国这什么劳什子的军事演习,有何图谋?”
家梁答道:“兀卒,苏明润骨子里就是个生意人,惯会漫天要价这一套。渭州大战刚刚平复,我军代价如此之大,他那里能好到哪里去?”
“因此所谓军事演练,只是虚声恫吓而已。”
梁屹多埋对宋人不打战时候的狡诈已经头痛不已了:“先生,纵是如此,但是人家下出这步棋来,我们便不得不应啊。”
谅祚怒气又升腾了起来:“要我软语求饶,休想!”
家梁从几案上取过一把竹签算筹,一根根摆在桌上:“我们先理一理如今面临的问题。”
说完在几案上放下地一支:“我军新退,军心待振,这是第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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