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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臣想问的是,这封奏报,到底是如何抵达圣前的?”
赵顼说道:“是夹在《时报》的信筒里边送达的。”
王安石痛苦非常:“郑侠才气是有的,监守城门,老臣一直替他可惜,昨日移其为《时报》检讨,却不料……”
苏油拱手:“相公,郑侠的问题,自有法司论罪。但他提到的河北流民问题,也同样必须要解决。”
然后又对赵顼拱手:“陛下,郑侠所言的百不及一,我们就按一百倍来计,与图中人物数量相乘,也不会超过千人。”
“城北封丘斥卤二期,虽然经过冲洗,但因旱墒保水的缘故,三月中已经暂停了。如今麦田灌浆已经基本结束,京畿用水量不再那么大,正好重启工程,雇佣他们开垦,种植一季高粱或者棉花。”
“他们的衣食,可以由京中酒坊或者布商提供,作为棉花和高粱的定金。”
“收获之后,官府监督交割。商家收取高粱棉花,流民得钱,然后再妥善遣送其返乡即可。”
“此亦当年富相公救济河北时的法子,臣稍加改良而已,下去后自会交代通判梁彦明施行。”
赵顼开口:“明润……”
苏油对赵顼施礼:“陛下,臣知你有保全之心,但是制度就是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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