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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样学样,和苏油一样,不纳妾侍,绝足欢场,让大宋诸多女生倍感失望。
听蔡京如此说,苏元贞答道:“大学士与我书信往来,都是理工学问,文章义理,这个上头……真没怎么听说。”
蔡京看着河水,幽幽地说道:“汴京城中,有人大不安分啊。潘开案中那个中间人高在等,好像都没人关注?那人什么出身?司农寺!蔡确什么身份?判司农寺!”
苏元贞说道:“此案倒是与大学士商议过,大学士认为原判没有毛病,他提到了一个‘行为能力’的概念,就是被教唆者是否具备主观分辨能力的问题。”
“此案中,杀人者虽然是徒弟,但是其年纪已满十四岁,已经属于丁口,具备了完全行为能力。对其师父的教唆,应该具备判断是非的能力。”
“因此这应当是三个并案,其中一个是故杀人罪,一个是教唆罪,一个是抢劫罪。”
“徒弟是故杀人罪中的主犯,而师父是教唆罪和抢劫罪的主犯。”
“师父抢劫罪的犯罪性质,教唆罪的犯罪后果都非常严重,因此虽然不是亲自实施的杀人,同样应当加重处罚。”
“而徒弟的故杀人罪,因为其具有完全行为能力,因此也应当作为主犯判处死刑,是不是清晰明白?”
蔡京一跺脚:“着啊!还是精细纯老三样,将复杂的事情分拆开来,逐一量定,然后数罪并罚,这个结就解开了!”
说完对苏元贞说道:“无咎远在郑州,可能不知道汴京城里的情形,蔡持正如今正大兴诏狱,种种攀扯牵连,手段那是真老道,我看,无数人会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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