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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油说道:“我大宋田制,大略分民田和官田两类,官田交租,民田交税,行两税法。大体北方每亩年纳一斗,南方每亩年纳三斗。”
“除此之外,还有地方上名目繁多的头子钱,义仓税,农器税,牛革筋角钱,进际钱,蚕盐钱,曲引钱,如今还有市例,免役诸多新花样。”
“这些负担全加到一起,那就重了。”
“但是这些东西里边,有多少是农人实际应缴的?又实际能收上来多少?大宋百姓三年交两年,抗税都抗成了‘常例’,历朝历代也是没谁了。”
当然这些还只是地主的负担,落到佃户身上,剥削更多一层。
“既然如此,何不干脆免去?交趾占城百姓思想质朴,说这么多这么细他们也搞不清楚啊?”
“所以就将两浙路的标准,两年大体租赋除以三,算作一年平均,两分五,不少了。”
其实苏油一直以来并没有在这上头做得有多好,隐户隐地这样的硬骨头,他也没有去直接碰过。
他从来都是采取迂回策略,先搞出自己能够掌控的大量土地,搞出吞吃人口比例的各种产业。
然后地方上的隐户们就自动踊跃冒了出来,等到隐户们冒出来之后,耕种隐地的人口锐减,地主们拿着地挣不了钱,问题也就不得不跟着暴露出来。
然后政府将之夹杂到开荒成果里边,采购改造重分配,你好我好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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