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些不耐地微微讽刺道:“攀枝蔓节,持正你到底厉害。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说到点子上来。”
这是在嘲笑他连起大案踩着别人上位,蔡确心下虽然恼怒,面上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接下来就是点子上了,陈世儒案,久拖而不决,如今从开封府到了大理寺,一样判不下来。”
“相公,是不是该奏请陛下,从大理寺移案御史台了?”
王珪大惊:“你还要起大狱?”
蔡确说道:“案子上到御史台,就可以调查苏颂在此案当中,是不是接受了吕公著的请托。”
“据我所知,陈世儒被抓的当天夜里,李氏之母可是去吕公著府上求情,让叔父出面救自家女儿的。”
王珪问道:“然则这又与苏明润何干?苏颂虽与苏油同宗,可早就在五服之外。而且要是苏油袖手旁观,你也攀扯不到他身上去啊?”
蔡确说道:“如果一个苏颂,相公觉得不够分量,那再加上苏轼怎么样?”
王珪最忌惮的人就是苏轼,因为如果说苏油和自己,还算术业各有专攻的话,苏轼,那就真的是能够全方位代替自己的人才,不由得关心:“苏轼有何问题?”
蔡确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成竹在胸地说道:“御史中丞李定,因苏颂拒不草拟他任监察御史里行诏书,因苏轼写诗讽刺他不守孝行,如今正在搜求证据,准备弹劾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