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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水师要是没有宁海军这支新式水师,战局将演变成福建广东水师被交趾人歼灭,郭逵不得过江,甚至会被截断归路!”
“故而那一战,其实大宋赢得非常侥幸,获得胜利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敌人犯了比我们更大的错误,他们完全不知道我大宋新式水师的巨大威力。”
“所以那一仗,不是我们胜了,而是他们败了。”
这话说得非常古怪,但是赵顼理解了,那一仗要不是苏油用重建的宁海军千里增援,能打成什么样子,实在是难讲。
“后来收占城就好多了。”就听苏油继续说道:“在臣心里,那是一场无声的战役;而臣认为,才勉强算得上真正的胜仗。”
赵顼也不得不服气,占城收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也正是因为占城收得太“轻易”,才让他又雄心勃勃了起来,感觉年拿下西夏不是事儿。
高遵裕为什么在河湟呆着?道理很简单,他是赵顼的舅舅。
赵顼要舅舅成为自己的臂助,与舅公曹佾相制衡,就得让高遵裕立功。
赵顼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舅舅先在河湟初步建立战功,这样差不多升到节度使,然后在平灭西夏中作为主力再立大功,成为舅公那样的节度使平中书门下平章事,就是民间称呼的“使相”。
然后赵顼就可以给母亲的家族大加恩赏,同时效仿祖宗杯酒释兵权的惯例,让舅舅“回家享福”,荣居幕后,削弱太后家族在朝堂的控制力,同时又可以让高家的勋戚地位再次得到加强,起码再过一百年不褪色。
算盘倒是打得很漂亮,就只有一个问题——没有问问西夏人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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