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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他们的衙役似乎也非常生气,也难怪,大冬月里还要随他们出京跑长差,这个年注定是没法在汴京过了,态度自然好不到那里去。
三个家主也垂头丧气,无论家人衙役如何责骂,也如同斗败的鹌鹑那般,不还嘴不吭声。
这情形吸引到了王克臣的注意:“冬月里还要发遣犯官?这大理寺也太不地道了,这是判决之后立命押解不得迁延啊……”
却见到苏油已然躲到了厚厚的窗帘后面,突然醒悟过来:“舒亶他们?”
苏油在窗帘后摊着手耸了耸肩膀:“要是见到我在这里,只怕他们还要认为我是在示威,笑话他们的凄惨来着。”
王克臣横了苏油一眼:“君子虽然坦荡荡,可说到底还是怕小人长戚戚啊。”
苏油满脸通红:“虽然他们已经回不来了,可总没必要让别人误会是吧?”
王克臣伸手指着苏油,呵呵笑道:“你呀你呀,谨慎得都过了头了。”
……
李定的心中,这一刻比漫天飞舞的雪花还要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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