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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高士林吓得鹅毛扇子直挥:“那就该轮到我被跟个臭虫一般,被国夫人捏得死死的了。”
看到高士林大冬天里挥鹅毛扇苏油就来气:“冬日里摇扇子这不叫气质,这叫傻,是故意疏离于群众,让老百姓如何看待咱士大夫人生贵适意,做作了就不好了。”
高士林不以为意:“明润你现在是道德风标,言出法随,不过要让哥哥如你那般,实在是做不到。”
“我就认明润说过的那条,我的贡献大于享受,那我就还是一个对人群有用的人,是吧”
高士林现在用的是眉山厨子,饮食料理得精细,苏油都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美味了,完全停不下来:“这道学宫豆腐可真地道,用的绝对是川麻椒你说得对,以使相如今的贡献,足以当得起这份享受了。”
“不过啊大冬天里摇扇子,真的是享受吗”
高士林将鹅毛扇子放下:“明润你跟哥哥交个底,陕西是不是要有大动静了咱们这是要发了我说你吃慢点别噎着”
苏油终于垫好了底,举起酒杯和高士林走了一个:“跑不出今年。军机处今年会给商州胄案追加订单,移动炮架一百辆,装甲厢车六百辆,普通厢车一千辆,四轮负重马车三千辆。”
高士林眼神亮了:“这是八十万贯”
苏油瞪眼:“少来,最多给你五十万贯,这是大订单,流水线都是现成的,大批量生产的成本和小打小闹是两回事,少当我是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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