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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余泽海的解释，张志文满脸的沮丧。

        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十分的自信，但是每每直面余泽海时，张志文的心里就不自然的涌现出一种‘无力感’。而这种无力感，说白了，就是他的一些想法在和余泽海的想法对比时，他总会发现，自己那些所谓的好想法，好创意，不等拿出来就被秒杀掉了。

        简直就是小儿科级别的！

        “小伙子，若是没有半点想法的话，那么你就危险了。”余泽海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企鹅软件将来最终发展的目标，就是卖流量！”

        “卖流量？”

        张志文微微一楞，瞪大了眼睛说道：“老大，你的意思是卖用户？”

        “恭喜你，答对了。”余泽海抹了抹嘴，嘿嘿一笑说道：“怎么，是不是听起来有点儿怪怪的感觉？”

        “的确有点。”

        胖子讪讪一笑，旋即有些模糊的问道：“这用户该怎么卖？”

        “说白了其实很简单，就是‘导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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