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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碎河后，二人便逆流而行，沿着碎河，向虚空的尽头飞去。

        传说中，天外天便是碎河的源头，乃是一片破碎的虚空，从超远古时代，便存在，不知已经诞生了多少万年。

        当然，也有人说，这天外天乃是造物之神，创造这片空间时，留下的一个漏洞，其中的空间十分混乱，破碎不堪，普通的生灵，进入其中，便必死无疑。

        以林易和白灵子的速度，也是在碎河中飞行了三个月，才终于来到了碎河的源头。

        此处，竟是一片金色的空间，盘踞在虚空的尽头之处。

        空间无限，向外扩张，甚至蔓延到了虚空之外。

        “这就是，天外天！”白灵子也是满脸惊色，“我也只跟着仙人来过一次，在数万年前便是超级禁地，除了仙人，几乎没人敢进入其中！”

        林易放眼望去，这片金色的空间，更像是一片特殊的汪洋，其中的水流，便是碎裂的空间，一道道的黑洞，便像是浮岛一般。

        而碎河，不过是这片汪洋中，流淌出来的极小部分而已。

        况且，从天外天向外延伸出的碎河，也不止一条！

        “这是一个空间缺口！”林易正色地说道，他毕竟拥有一些神界的记忆，对于空间和位面的理解，远比其他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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