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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抱着男人坐到榻上。男人似是陷入了熟睡,即便范闲把他抱上床榻,他也毫无反应,只是安静地,任由范闲摆弄他的身躯。
“你觉得会是谁呢?”范闲坐在男人身边把玩着男人的发丝,神情淡然。
“.......二皇子?”程灰迟疑地开口,但范闲那个明显在看智障的眼神让他确信他想错.....屁咧,除了二皇子之外全京都根本不会有人留那撮神奇的浏海,当他傻啊!?
“原来你也知道你很傻。”范闲欣慰地说,随即他话锋一转,语调染上落寞的色彩,情绪转换之快令程灰甘拜下风,“其实,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呃,您说吧,我会认真听的。”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二皇子之所以视我为死敌,归根究柢是我的原因。”范闲落寞地垂下脑袋,唇角却勾着无人看见的冷笑,“我对二皇子一见钟情,并和他倾诉了心意。但二皇子却嫌弃我这个断袖恶心,欲将我杀之而后快。”
范闲深吸一口气,故作委屈地继续编织着即兴发挥的谎言,“但我深爱着二皇子,所以我只好去抱月楼寻来一名神似二皇子的小倌,陪我度过在别院的这段日子,一解我的寂寞与无奈。”
这个剧情,程灰似乎在他妹妹的情爱中看到过。当时他的妹妹哭得唏哩哗啦,直为书中的主角喊不值。
“可您......也不能让他睡箱子啊......”
“说来惭愧,这小倌性子尚烈,抱月楼里的老鸨当初为了调教他煞费一番苦心,却是用药过甚,直接把人给弄废了。”范闲怜惜地抚摸男人的背脊,“现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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