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的身子好沉,四肢也似都僵硬了停止了挣扎,湖水涩得我的眼生痛,模模糊糊中我还是看见了那个正奋力向我游来的黑色身影,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记得最后我被一个极为有力的臂膀捞了起来,十年前,为了去采湖面上挂着雪的红梅,贪玩的我失足掉进了承德湖,我不会水,吓得哇哇大哭,分不清脸上的究竟是湖水还是泪水,那时我惊吓过度不记得什么,只记得那个一直喜欢玄色的男孩儿跳进了湖中将我救起,只是当时他还只是个男孩,不似今日这样魁梧有力,只是他还是喜欢玄色的长袍。
恍恍惚惚中我好像还看到了很多东西,看到的东西越多我的心就越痛,我的八哥究竟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伴随着胸口火燎燎的痛我缓缓睁开眼,眼前的富丽堂皇我有些陌生但我知道这是哪,这是椒房殿,是尚书房后天子的寝殿,也是召幸妃嫔的地方,我是公主,这整个皇宫我都可以随便游玩,只是这椒房殿我是不会踏入的,只是远远地望过一眼便记住了模样。
洛殷离毫不意外地出现在我的床头,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喜怒哀乐,但我看见他紧捏着描金碗的手微微颤抖,手背都爆出了青筋。
“泱儿你醒了,快把药喝了,”他微微一笑,拂袖坐下,轻轻用金汤匙舀了舀碗里棕褐色的苦汁子:“温度刚好,来我喂你。”
我呆呆地看着云淡风轻的他,心下突然间五味杂陈,昔日那个八哥的模样与眼前的人重合起来,我扯着火辣辣的嗓子下意识问道:“皇兄,这是真的吗?”
见他的身子一怔,我不解地摇着头:“你、你是我的皇兄,会是我一辈子的皇兄吧……”
“你想说什么?”他轻轻将我碗放回檀木桌上,墨眸看向我,薄唇弯了弯。
“皇兄,十年前你跳下湖去救我,如今同样是这样,”我努力扯起一个笑:“所以、所以你是在和我开玩笑是吗?你、你明明还是我的皇兄,对吗?”
“泱儿,药快凉了。”
“你说啊!”我不知从何来的力气,这几日的委屈全都爆发出来金豆子止不住地掉,我几个绣花拳头捶在他的身上:“你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