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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们该谈谈。”李七夜淡淡地说道：“有很多东西可以慢慢谈。”

        “没用。”海马说道：“就算我要和谈，也挖不出什么来，那个人，不仅走得比我们任何人要远！那怕如我，他，也如谜！”

        “再深的谜，也总有他的本源。”李七夜笑了，说道：“有的本源，我也有我的本源，贼老天也是如此，说是吧。”

        “这倒没错。”李七夜这话，得到了海马的承认。

        “我们都不是笨蛋，可以好好谈一下。”李七夜徐徐地说道：“比如说，为什么他没有把们吃了？”

        “我们都有约定。”海马徐徐地说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约定，是们之间的约定，还是们和他的约定？确定吗？谁与谁之间的约定。”

        海马沉默了起来，最终，徐徐地说道：“墨守成规。”

        “也清楚。”李七夜徐徐地说道：“默守成规，那是对于平衡而言，大家都差不多，那才能默守成规，这是一种平衡。”

        说到这里，李七夜顿了一下，看着海马，徐徐地说道：“我登上九天，能把们一个个打下来，把们钉杀在这里，觉得，他呢？他能一口气把们干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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