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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直接让他当太子,朱厚熜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一边说着当皇帝,暗地里却让是,内册他为太子,那皇帝是谁?
想到这里朱厚熜问道:“这如果我为储贰,那天子何人?”
“大王想岔了,这仪注仅仅只是受笺而已,并非登极仪注。礼部是想让殿下,先在文华殿,以储君身份,然后进行登基!”
袁宗皋这么一说,朱厚熜算是明白了,也就是临时补一个太子仪式,然后再登基,于是心中嘀咕道:“这群人,也不怕麻烦,不过也好像没什么不对劲,反正最后还不是做皇帝嘛,为什么袁宗皋会拒绝呢?”
朱厚熜遂追问:“如此看来,并非有甚不妥,袁先生何故此前说,此为礼部陷阱?”
“大王有所不知,如若殿下以皇太子之礼,朝臣便可以托孤之命,来掣肘殿下,不能掌控大权……”
袁宗皋以自己的想法,将这封仪注进行细细剖析,让朱厚熜也对朝臣有了一个更为深刻的认识,知道什么叫一步一陷阱。
朱厚熜微微皱眉:“这些人果然都是老狐狸,挖起陷阱来,简直就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什么叫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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