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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此一事,廷和便当出去,不可在此地。
但未拜新天子,今日拜贺后,明日跪于奉天门前乞休。
陛下初到,如何便更改诏书。务见明白,虽死亦甘心也。果欲去某条,便须在本条下注云:‘臣某去’此乃可耳。”
杨廷和如此义正言辞,司礼监诸大档自然是被问的哑口无言,更不敢真的就留名,或者前去找皇帝对质。
本身就是见不得光,不然何必找内阁阴言?
闲话少叙。
当礼部官员把诏书一读完,百官见厘清了往日蠹政,清除锦衣卫、内监局等,旗、尉、将校、工役等,凡十四万八千七百人,减粟一百五十三万两千余石,时中外都拍手叫快,直呼朱厚熜“圣人”。
至此大明就换了新皇帝了,他就是——明良皇帝朱厚熜!
一整天的繁琐的仪礼大典,从来未曾受过此苦的朱厚熜,只感觉整个人都快作废,哪怕昔日在安陆所行仪礼,亦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此刻的他也终于知道,为何《礼记·曲礼上》会有:“礼不下庶人”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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