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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些党员,亦是元老,不服乃至挑衅,实乃正常之时。
譬如圣人就常以挑衅上位,甚至联合荒帝、岭南王等掣肘,此非一派乎?
非也!
盖其所思不同,一个心中装有万兆黎民,一个心中只有为官,遂有争端。
眼下之局,在朱厚熜看来,亦然!
但是偏偏看似固若金汤的遗老党,其党魁居然如此轻易自请辞职,这对于他而言,实在不亚于看到国足胜利。
盖明朝“士大夫集团”、“士绅集团”、“文官集团”等概念,与明代皇权不张,皇权受制于臣权的思想,在其心中根深蒂固。
他从未想过,明代天子权利之大,远超出其想象,更未想过,所谓的“文官集团”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哪怕袁宗皋已然进行解释,但固执的朱厚熜,心中窃以为,袁宗皋本属文官,故而为其美言,强行解释。
此前恍然大悟之色,乃是迷惑袁宗皋而已……
于此,其心中方有各种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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