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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仁慈爱人,奴等刑余之人,能够服侍陛下,实乃三生之幸也……”
内侍之举并无怪异。
自宦官诞生伊始,便是皇室家奴,任打任杀从来无人劝谏过。
说白了,死了也是因为该死!
盖其在普罗大众眼中,并不属于人,至于在士大夫眼中,更是垃圾中的垃圾,于皇室而言,更算不上人。
向使皇帝残杀宫女,尚且有人劝谏,但唯独寺人例外,无人劝谏。
宫女虽同属天家奴婢,但其乃是正常之人,非阉人一般,乃刑余不孝之辈。
诚然宫女亦算不上什么人,但至少其若是无辜惨死,或是被皇帝残害,必然有人劝谏。
然阉人,从来不会有。
今朱厚熜谓其曰“人”,众内侍何以不痛哭流涕?
皇帝乃口含天宪圣人,其金口玉言,则天下无人敢顾若惘闻。
哪怕心中对内侍素为不喜,亦不得辱其非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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