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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这些宦官在正德活着之时,不曾替张家说一句好话。
虽然是张鹤龄、张延龄二人人嫌狗厌,但这些家奴并没有看在她的面上,在其子面前替两位弟弟美言。
而且服侍其子之时,也不曾干过什么好事,久居豹房、鱼龙白服、北狩南巡、亵玩乐户等等,让张太后本就素来不喜。
固然正德驾崩之时,留遗言:“之前此事皆由朕而误,非汝众人所能与也俄而!”
然张太后一个字都不信,只是认为这些阉宦,怕被秋后算账,然后假传遗言罢了。
眼下想要求助于张太后,想要成功还是颇为困难,甚至于能否面见,尚在两可之间。
故而魏彬又道:“其三,前往求助内阁!彼辈虽对我等多有介怀,然其如今与皇爷似有不合,权威下移。
我等此时与之联手,共同辅佐朝政,则陛下数年之内,无法真正亲政,如此一来,皇上想要清除我们,也绝非易事。”
魏彬第三个方法其实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反而还是自掘坟墓之法。
或许暂时能渡过眼前难关,可是一旦如今的内阁大学士致仕或者亡故,则这些架空皇权之人,绝没有好下场。
因为谁也不知,下一届内阁大学士,是否就是保皇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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