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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时答:“东阁西面,而非正南,故而可以设正坐,而文渊阁则不可!”
李贤被彭时一番话给呛到,连忙语气不善反问:“假使为文渊阁大学士,岂不是没有正坐?世上岂有居官而不正其位者?”
彭时依旧固执己见:“正位在外诸衙门则可,在宫内决然不可,如若处处想要正位,那华盖、谨身、武英、文华诸殿大学士,将如何耶?
盖殿阁皆至尊所御,原设官之意止可侍坐,以备顾问,决无正坐理。”
李贤虽然一时语塞,诚如彭时所言,难不成华盖殿大学士,还敢华盖殿正位,让皇帝无座?
但其却依旧意犹未尽,任想坚持设正坐。
直到数日之后,明英宗谴太监傅恭送范铜饰金孔子,并四配像一龛来,礼敬的将其放置于中间。
又过数日,再遣太监裴富送圣贤画像一副,来悬于龛后壁上,如此才停止这场相争,从此文渊阁不设正坐,而是东西分坐,华盖殿大学士坐东首,谨身殿大学士坐西首,且每日皆要上香行礼之后再行办公。
不过也并非内阁大学士,就只配做偏坐,而是不能在文渊阁,坐在中间而已。
若是内阁大学士前往翰林院,则必然首座,而翰林院学士掌院事,反而只能侧坐。
盖内阁大学士未曾有参赞机要,入直文渊阁票拟之时,其本与翰林院同衙门,而且还是正坐堂官,因此翰林院官员,称呼内阁大学士可称“中堂”,而其他人却不可。
文渊阁门额不仅悬挂牌匾,还悬挂着“凡一应官员,闲杂人等,不许擅入,违者治罪。”十七个明晃晃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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