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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王瓒一席话毕,其余四清吏司郎中,也同时拱手发言:“我等谨遵部堂之令!”
毛澄一时气急,差点没有当场发飙,这些官吏见新君登基,然后见异思迁,都想着在此时明哲保身。
往日侵占部权之时,一个比一个下手狠辣,一个比一个下手速度,一遇到事情就开始推诿搪塞。
可大家所言,毛澄又不能责怪,毕竟他是一部堂官,众人请其定夺,乃是相信堂官能力,这又有什么好说的?
由此毛澄只能压住心中满腔怒火,以免有失起居八座二品大员的风度,随后沉声转问礼部员外郎杨应奎:“员外郎有何高见?”
当初《受笺仪注》是由礼部郎中俞才所定,最后却是杨应奎,随着毛澄一起前去谒见新君。
虽然杨应奎在场,如同哑巴一般,并无任何话语,但此事总不能真自己独裁,还需找人商议,即使是假装也行,起码征求过同僚意见。
至于是否同意,已然并不重要,只需不反对即可!
杨应奎知道自己避无可避,然后捋捋下髯,沉思一番之后,娓娓道来:“下官窃以为,大行皇帝尊谥,可为‘承天达道、英肃睿哲、昭德显功、弘文思孝、毅皇帝’,庙号曰‘武’不知部堂以为何如?”
毛澄本身只是按例询问,未曾想杨应奎果有答案,遂追问:“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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