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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朱厚熜之意,并不是只单单此问,由此在勋戚异口同声回答之后,便摇摇头,接着就娓娓道来:“非也!天下乃祖宗所传天下,乃是祖宗托付于冲人,我勉为其难克承大统。”
若说勋戚先前之言是打官腔,那么此时朱厚熜之言,则更是官腔典例。
谈祖宗天下,有什么用?
祖宗都早已化成骨灰都不剩。
至于所言祖宗托付与他,其勉难承继国家,则更是扯淡。
天下谁人不知?
今上龙椅,乃慈寿皇太后与杨廷和商定,虽未经过与六部商议,然科道也未曾反驳。
这于祖宗有何干系?
唯一干系恐怕也只是《皇明祖训·法律》当中:「凡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须立嫡母所生者。」之文,与血脉之恩罢了。
最后一句勉强继位,则更是虚伪至极。
若果真不愿为帝,现在即可内禅皇位,传给皇室有的之人,又何必一再打击杨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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