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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晳颜自是清楚其母心中不舍,其心中亦是不舍,然终归嫁人,就算是不舍又有何用?
难不成一辈子不婚?
适逢母亲如此询问,便是有天大不舍,也未敢言表,而是故作淡定:“娘亲说笑了,孩儿若能服侍圣人,乃是天大荣幸也!安敢称作不愿?
且天家锦衣玉食,珍宝无数,有何不愿之说?
女儿业已成人,早晚必定出嫁,既有服侍圣人如此好事,还可母仪天下,与陛下共受万人供奉,往日未敢有半点奢望,今幸之,无所不愿也!”
周母听女说完,心中顿起一丝涟漪,一语双关叹道:“我儿长大矣!”
女儿自小聪慧过人,而她又岂是愚笨之人?
女儿性子素来淡雅,与荣华富贵而言,并非太过痴迷,由此断定,今日所言则必为女儿安慰自己之言。
女儿体贴自己,唯恐自己心中不舍之意过甚,乃满口假言,如何不让她有此感叹?
周晳颜听到感叹,心中亦有别样情绪,但未敢发泄,而是趴在其母腿上,说了一句俏皮话:“女儿就算是长大,不也还是娘亲乖女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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