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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方经历南宋数百年开发,早已文风鼎盛,遍地书院,如白沙书院、鹅湖书院、白鹿洞书院、豫章书院、叠山书院等等,又如明代大儒陈献章、胡居仁、娄谅、王阳明、邱濬等俱为南人,而北人大儒者,寥寥无几。
此次并非其妄自菲薄,而是底蕴不足,所带来的信心不足。
其中犹属江西之辈,多为书香门第,在朝中更是有着,“翰林多吉水,朝士半江西”美誉,足可见南人强盛。
当然,考试也不是只看地方文风鼎不鼎盛,最重要还是腹内有诗书,如此才能在千军万马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从而独占鳌头。
是故陆釴笑道:“达甫着实过于谦虚,此前廷试之时,我见圣人站在你身后,龙颜有展,可见足下策论必有高见,不知可否交流一番?”
虽然彼时众贡士皆专心致志答写策论,但并不能就此一概而论,无人在廷试之时走神。
比如陆釴,其在科考之时,因在思索如何破股之际,悄悄四处瞟了一眼,正好见到朱厚熜站在杨维聪身后,且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因此陆釴断定,杨维聪此次策论,肯定有所打动皇帝。
“哦?”
杨维聪一惊,随后展颜解释:“此乃圣人爱士敬才耳!想来是圣人觉得尚可而已,举之兄休要如此!”
皇帝在见自己策论展颜一事,杨维聪心中虽然暗自窃喜,但并未就此倨傲。
即将踏入官场,书生倨傲万不可带入其中,不然绝对难以生存,这点自小聪慧的杨维聪心知肚明,同样也不屑于在此事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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