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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朱厚熜问夏皇后,与之前问张太后问题相似,且前者回答与后者回答,同出一辙,但概念完全不一。
盖因朱厚熜给张鹤龄、张延龄加爵乃是施恩,非理所当然之事,故而张太后需要谦虚一番,请求圣裁。
然按照规矩,夏臣袭爵乃是理所应当之事,毕竟正德所赐爵位,乃是世袭罔替,因此不让袭爵,怎么也说不过去。
诚然朱厚熜已然下令,考核未通过者不许袭爵。
可朱厚熜帝位乃是因为正德无子,故而能够侥幸登基,可以说朱厚照对于朱厚熜则有大恩,甫登基便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不许其妻兄袭爵,显然不符合人情。
有道是“升米恩,石米仇”。
固然外戚爵位,乃皇室恩赏,故而能否袭爵,当看皇家旨意。
然无论文官、武官、勋贵、外戚、宗室、百姓,皆将袭爵视之理所应当之事。
可饶是如此,夏皇后却能,从朱厚熜模棱两可之间的话语,察觉到皇帝并不想让夏家袭爵,于是瞬速从此泥潭脱身,这可不是简单之人能够做到。
若换做平常人,一听朱厚熜此言,必然会以为是自己献美人之功,故而皇帝礼尚往来,旋即便说:“外戚袭爵,祖宗成法皆是如此!”云云。
当然,只要夏皇后答应这句话,朱厚熜因为爱惜羽毛,命夏臣袭爵,但日后其人日子,必然不会好过,甚至于夏皇后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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