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皇帝是他与张太后一同所立,若是皇帝因此亡国,他也难逃其咎,更无颜面对大明历代先帝。
杨廷和之言朱厚熜听了个明白,其中道理非常显然。
其意并非不同意,而只是不同意现在。
历朝历代兼并土地之害,在场之人无人不知。
但能将清丈田亩成功者,则寥寥无几。
是故听后缓缓颔首,然后又环顾四周:“你每觉得如何?”
“臣等以为元辅所言甚是,清丈田亩非同小可,兼并土地最烈者,当属宗室、勋戚,若是陛下一旦决议清丈,彼辈安能如朝廷所愿?
可若是不清宗室、勋戚,只清豪右、大户田产,彼辈亦不会如朝廷所愿。。
是夫孟子有云:‘不患寡而患不均’也!伏望陛下三思,待吏治肃清之后,再行整顿田地。”
群臣也都是老辣之辈,对于清查天下良田之事,同样并不看好。
因为清丈田亩肯定不能区别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