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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看到朱厚熜发怒,眼珠子转动一番之后,立马跟上:“此君前奏对,元辅如此可有臣道?
群臣并非你杨廷和家仆,纵使语言不当,当请示圣人处决,岂能任你决之?
且你每每在陛下未曾说话之前抢言,是何居心?莫不是将圣人试做刘协?”
杨廷和此时也才醒悟过来,匍匐于地:“臣杨廷和君前失仪,请陛下重罚。然张生此言,实乃祸国殃民之言,还请圣人罢黜,以正朝纲。”
杨廷和也是一时气急攻心,没想到区区无品的观政进士,竟然一再挑衅内阁元辅威严,甚至质疑他的话,这让他如何忍受。
杨廷和秉国近十年,往日倚靠正德信任,便是吏部尚书也需要给他一点点颜面,即使持反对意见,也不会在这种场面落他面子。
托正德之福众人多少给点面子,杨廷和跋扈气焰则日渐强盛,到了今日有反驳则,他便忍不住当场爆发。
“是否处决,朕自有主张,这里乃是文渊阁议事之处,并非你家,更不是你的一言堂之地!”
朱厚熜虽然没有准备让杨廷和下台,但不意味着他不会敲打对方,一句不轻不重之言后,对着张璁道:“继续说!”
张璁也没理会杨廷和,而是继续回奏:“臣窃以为,吏治虽为首要,但民生亦不可缓之。
天下万兆百姓嗷嗷待哺,我等朝臣可一拖再拖,即使赋税减少,也可拆东墙补西墙,缓缓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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