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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璁却卡着这个点,否认杨维聪称刘备是以小宗入大宗,继统继嗣论调。
杨维聪一时语塞,无法进行辩驳。
他又不可能撒泼打滚,称历史乃胜利者书写,或是史书不可信云云。
且不说数千年信史工作,便让这位饱读诗书的新科状元,说不出如此没脑子的话。
但说裴松之依然在《三国志》标注清清楚楚,「于时英贤作辅,儒生在宫,宗庙制度,必有宪章,而载记阙略,良可恨哉!」
而裴松之乃宋人,距离刘备立国不过百余年时间而已,又是史学大家,奉命标注《三国志》,所见三国时期遗留史料,远盛其他朝代。
既然其人称「载记阙略」,则必然是属实,这点任何人也未曾否认过,所以无可辩驳。
然陈寿为汉建兴十一年生人,幼年、青年一直生活于益州,如这种续祖大事,不可能会不知道。
如果真有续论祖先,立国之宗庙,则以陈寿著史谨慎之名,不可能会不记。
是故,除非挖出刘备、刘禅、诸葛亮等重要人物坟墓,有出土实证否定陈寿所记,不然杨维聪无法反驳张璁。
张璁见杨维聪半天无言,当即拉着夏言,携手而去,只留下杨维聪等人立于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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