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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罪名是勾结朱宸濠,有的是攀附刘瑾,有的是江彬同党、有的是真有其事。
至于朱厚熜,则听从张璁建议,暂时掩鼓息声,稳坐钓鱼台,看群臣之间互殴,顺便继续维护与张太后感情,没有再次提及大礼议事件。
毕竟此事与朱祐樘有许些关联,若是杨廷和趁这个机会联通后宫,朱厚熜想要在这场战争取得想要战果,必然无法得偿所愿。
所幸朱厚熜本已有打算,经过一番甜言蜜语,加之重赏张鹤龄、张延龄二人,帮助朱厚熜说话,张太后便没有与杨廷和联手之意。
时间一直持续九月下旬,通政使司收到张璁清查皇庄近况,以及《大礼疏》。
通政使俞琳不敢压制奏本,急忙将张璁此疏呈递司礼监,由司礼监转送至广寒殿。
正在广寒殿享受着红袖添香的朱厚熜,见到内侍走进,挥了挥手将任蝶衣赶到后殿,开始打开张璁奏本仔细观看。
良久之后,朱厚熜长吁一口气道:“张璁果然不负我,有了这本奏疏,我看杨廷和还能说什么?”
盖张璁所言,一一推翻杨廷和、毛澄之前所举例子,且有理有据。
题奏上称“孝子之至,莫大过于尊亲;而尊亲之至,又莫大于以天下奉养。
今上登基之后,即命朝臣议定追尊圣考,以名正言顺之理,奉迎生母,以达奉养大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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