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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如他在《大礼或问》所言,“璁不敢为终身谋也。倘若小失礼法,则同夷狄;如若大失,则入与禽兽无异。我惧怕失礼之后所产生结果,所以不敢为自己谋。”
不知不觉张璁已达左顺门外,迎面而来,乃是翰林院编撰杨维聪、翰林院编撰唐皋、御史郑本松、观政进士侯廷训等人早已等候在场。
众人看见张璁走来,上前作揖行礼,张璁回礼之后,同府老乡侯廷训便开口劝道:“罗峰何必得此污名?”
张璁脸上一凝:“笔山之言,璁不甚明白,何谓得此污名?我辈圣人门徒,穷经皓首,所谓何事?无非致君上尧舜,再使风纯朴。
今圣人至孝,当为尧舜可期,而彼辈拘文取义,枉顾礼法正义,此岂可为之?
璁名声是否被污,我并不在意,荀子有云:‘谣言止于智者!’今我若惧人非议,枉顾礼法正宗,只怕后人将会唾弃。”
其实这些话张璁已然在《大礼或问》写的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多费口舌,但见到同是温州人,又是同科进士的侯廷训发问,于是也就多说了几句。
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他不可能为侯廷训的心意,而改变原来的决定。
且侯廷训也无法让他改变主意。
至于失了这个昔日朋友,张璁只是心里默叹,只因道不同,不相为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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