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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如足下所言,陛下刚刚登基,万事未平,不可议礼,那献夫是否可认为,若是天下中兴之后,陛下再议大礼,彼辈便会同意?
礼出于天子,此圣贤之言,今陛下尧舜之德,文武之资,昭宣之能,如何不可议礼?倘若陛下不可议礼,那古往今来,何人能议?”
两人虽是同门,但不代表二人政见就会相同。
便是一奶同胞兄弟,尚且会反目成仇,何况仅仅只是同门之宜?
而且方献夫与舒芬二人,关系也并非那么亲密。
若不是在王阳明在此,尚知克制,若是在他处,只怕二人都能打起来。
王阳明见二人吵闹不休,眉头深蹙之后沉声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学生失礼!”
二人听到王阳明责怪之声,立马转身拱手致歉。
“君子和而不同,你们对于议礼之事,有不同看法,求同存异便是,如此吵闹,可有君子仪度?”
王阳明虽然认同张璁等人论调,但作为老师,还需一碗水端平。
舒芬、方献夫等人本是半路出家,感心学之新生,厌理学之腐朽,故而在其门下游学,学习心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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