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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熜和周皙颜的话,陪着来的阿怜听的一清二楚,在他看来,无非就是周皙颜前一句话,引起皇帝怀疑而已,至于别的并没有太多深意。
自古皇宫多内斗,因此无辜丧命的皇室儿女,也数不胜数。
明朝皇室自弘治年间开始,一直子嗣单薄,皇帝有所警惕,也是理所当然。
而周皙颜位主中宫,却是嫔妃先怀孕,无论从哪个方面而言,都有可能做出加害他人之事。
由此皇帝有了警告,也就是顺理成章之事,并没有什么好奇怪。
听完阿怜话的周皙颜,点点头之后又摇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
她并不觉得朱厚熜的话,是如此简单,肯定还有别的深意。
警告自己不要伤害任蝶衣,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自从任蝶衣怀孕消息传出之后,未央宫不但生活起居都有所提高,还从夏皇后身边,调派了许多宫女照顾,确保任蝶衣肚子能够平安。
皇帝怀疑自己,可能加害任蝶衣,也是意料之中。整个皇宫之内,就自己动机最大。
但仅仅只是如此简单,周皙颜并不太相信。
久闻皇帝心思深沉,自登基以后,从来不做无用之功,凡说话、做事必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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