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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倒是对知行合一倒是蛮感兴趣的。
期间朱厚熜也问了杨廷和对于大礼议看法,然而这个老头狡猾如狐,从不公开表态,而是直言自己愚陋,对于国家大事不敢置喙。
朱厚熜听到这番言论,心中对于圣人的崇拜,也就逐渐减轻,但也没有准备放过王阳明,而是将他调任国子监祭酒,让他继续做他的学术。
“皇爷不好了,任嫔摔倒了!”
正在朱厚熜听王阳明讲学之时,麦福急冲冲跑进文华殿,匍匐在地告知。
朱厚熜从御座当即一下弹起,而王阳明此时却缓缓起身,行礼拜别:“臣先告退!”
“嗯……”朱厚熜摆了摆手,等到杨廷和走后,急忙追问:“怎么摔得?任嫔可曾伤到?”
任蝶衣如今临产在即,可是万万磕碰不得,当然朱厚熜第一时间,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好端端的人能摔着,那就真是奇哉怪也。
“任嫔倒是没有什么事,不过因为惊吓,动了胎气……”
麦福一句话还没说完,朱厚熜拔腿就跑,两辈子第一个孩子出生,他再也无法保持往日深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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