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比如调兵遣将、财政出纳、升赏有功、处决罪人等事,以前内阁不能做主,现在内阁连题奏都不能看。
内阁大学士,除了一个病入膏肓的梁储无所谓,其余人心有戚戚,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自我安慰,等着朱厚熜自己犯懒再说。
当然,他们也看见曙光了,朱厚熜刚刚登基之时虽然所有题奏都经过内阁贴黄,再行送入全部附送内阁,看起来权利依旧,但皇帝基本还需要询问群臣,再行下发。
如今看似奏本不经过内阁,但明显的皇帝已经把一部分题奏自主权交付内阁,不再插手过问。
两相比较看似内阁权利变小,实则是皇帝勤政已经不及当初。
这也是人之常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做着同样的事,任何人都会觉得有些枯乏无味。
更何况朱厚熜每天还要学习六艺,一天下来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太多,有些犯懒也是常理。
只是这个时间,可能会遥遥无期……
杨廷和思索着谢迁的话,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能摇摇头,回到自己首座开始自己的工作。
锦衣卫就算有天大的事,总不见得还能把毛纪、蒋冕抓入诏狱,莫说杨廷和不允许,天下官员同样不允许。
蒋冕、毛纪虽然谈不上能力多强,甚至可以说尸位素餐,但数十余年的宦海生涯,并没有犯过什么大错,于情于理锦衣卫也不可能于他们二人有关。
即使发难,以皇帝爱惜羽毛性格,也不可能是将二人打入诏狱,充其量给个体面罢黜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