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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
百官身穿朝服,议论纷纷,无一不是对于在奉天殿议事感觉不妥。
奉天殿是祭祀用的,在这里议事,也不怕惊扰祖先灵魂?
这与坟前唱戏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些人永远想不到,后世还真有人这么干,跑到京城太庙结婚,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此时大家心情,估计与后世百姓一样。
这时与杨廷和并排而立的谢迁,想起蒋冕、毛纪没有上班,笑着问道:“石斋公,你可知道毛掖县、蒋全州,为何今日没有上班点卯?”
昨天二人被叫走,谢迁就怀疑其中有什么事情,但当时也不敢确定,所以并没有太过身张,可是今日还没有见到二人上班,于是找杨廷和问问。
毕竟杨廷和与二人是穿一条裤子的,对于二人的情况,因该要比别人清楚。
不过杨廷和怎么会如实相告?
昨夜的事让他一夜彻夜未眠,精神疲惫,虚弱不堪的他摇摇头回答:“我也不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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