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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斯年笑了笑，“啧，还不让人看了，怎么你是纸糊的？看一下就破？”

        “……”沈星然拿起小手拍了一下桌子，奶凶奶凶的模样，你丫的才是纸糊的，你全家都是纸糊的。

        “呦，发脾气了？”陆斯年的语气有些欠揍。

        沈星然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干脆扭过头不理他了。

        欠揍，欠拍，这么欠揍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弄死得了……

        算了。

        先留着吧。

        陆斯年抬手揉了揉小朋友的发顶，嗓音温柔，“然然听话，然然乖，然然不要生气了……”

        沈星然“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了干脆不理他了。

        “哈，然然小朋友发起脾气来，怎么也这么可爱呢？怕不是吃可爱多长大的？”

        沈星然白了他一眼，吃什么可爱长大了，老娘吃炸药桶长大的……

        顿了顿，“闭嘴，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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