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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月有些嫌弃地瞅瞅帝莘。
要是帝莘这会儿有以前的记忆就好了,自己就可以问个清楚。
“叫得,以后只准你一个人叫。”
帝莘一脸的宠溺,再又抬起了头来,只剩了一片冰冷之色,他极快得扫夕颜一眼。
“大婶,你方才说自小与我练剑写字?可我的记忆中,陪我一起练剑写字,吃饭睡觉洗澡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我洗妇儿一个人。”
叶凌月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再一品味,不对啊,练剑写字还凑合,什么睡觉洗澡,听上去咋那么暧昧啊,这是唱得哪一出,不是摆明了制造暧昧吗。
叶凌月急了,瞪了眼帝莘。
帝莘眨眨眼。
他就恨不得在自己洗妇儿身上,从头到脚都带上“帝莘专属”的烙印了。
要误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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