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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白虎。

        他低垂头颅，沉声说道。

        “这些年，给了陈中华亲人超过三千万，他们的日子很好，没有人敢欺负他们，但是……他们已经忘了陈中华了，最近三年，他们根本没有一个人来祭拜过陈中华，我们的人，按照您的意思，将坟茔打扫休憩，却并未挪动，也并未书写姓名。”

        白虎开口。

        叶玄沉默。

        许久，才轻轻点头。

        “今日之后，我会给我兄弟立碑。”

        叶玄开口。

        “兄弟，五年了，哥们儿回来了，今日之后，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叶玄，有个兄弟叫陈中华，我们肝胆相照！”

        叶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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