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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锦离开学校后，坐上公交去了附近的一家网吧。进去前，她戴上在下车站点旁边的药店买的口罩，拉上连衣帽，一副武装进去买了一个钟。

        这个时候，申请扣扣的门槛不高，随意填些信息，便拿到一个号。

        操控鼠标，点击‘+’符号，程锦直入主题，向一个昵称为‘百晓生本人’的ID发起好友请求。

        对方很快便同意了。

        “嘀嘀！”

        ‘百晓生本人’发来了一个问号。

        程锦直接将之前发短信的号码给他发过去。

        路人123：查这个号码的主人，6月份到现在的通话、短信记录，以及位置。

        百晓生本人：谁介绍的？

        路人123：这个重要吗？开价吧。

        百晓生本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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