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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该说的话他也已经说了，再往深了说或者再强硬一些，程父却舍不得，而且他也自认对秦宏瑞尚且还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如此一来，程父便只能安慰自己，等他到了G市后再做打算，草草暂且结束了这个话题。

        程锦见程父不再纠结在这上面，心下跟着一松，也就配合转了话题，说起她在秦宅见到的布偶。

        程父得知，秦柔淳幼年时的玩偶还在的时候，同样也很是不可思议。因为无论是程锦还是他自己，也就只有在妻子的相册中见过。

        惊奇过后，程父也将自己今天的行程简单地说了一下。待到说完，忍不住可惜道，“早知能带家属，怎么也得带你来这里看看，首都的气势底蕴真不是随意说说的。”

        说起来，这也是程父难得的一次出远门。

        从前要照顾程瑾所以没时间，等到程瑾长大了，他又舍不得给自己花那个钱，只想好好攒着留给女儿做嫁妆。

        程锦听他这样一说，趁机让他空闲时间多出去看看，多拍几张照片回来给她看。

        程父也没多想，只当程锦是被他说得意动，更是上了心，往后几天逮到机会便四处走走，倒还真的看了不少地方，拍了不少照片。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彼时挂上电话后，程锦想了想，还是挑了几张布偶的照片给程父发了过去。

        隔天醒来，程锦还是没能见到颜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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