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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的问题,那……是她?
要不然,也不会征求自己的意见,并让自己也住在这不是吗?
程锦一眼不眨地盯着颜若晴,见她最终抵不过转过头去,又见她耳垂有些泛红,哪还能不明白呢。
“因为我吗?”
程锦还是问出口来。
因为她想不明白。毕竟,她自认为,这学期跟宿舍其他人表面相处还过得去的吧。←_←
颜若晴没出声。
“因为我跟她们之间的关系?”
颜若晴还是没有出声。
不过,程锦便当她的沉默是默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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