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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锦也就先跟着宇文雯去了。

        相比如今还见不到人的馆主，宇文雯倒更像是程锦的师傅。

        程锦先是将第一小节练给宇文雯看了一遍，而后两人又就着第一小节的动作互相比划一次。

        让程锦有些惊奇的是，两人都是使用第一小节的动作，但宇文雯用起来更加地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被拆开再组合，每一次不同的组合都能发挥出不一样的效果来。

        这是程锦从未想过的方向。

        如此一来，这比试就延长了许多。

        每一次的对练，程锦也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对第一小节的动作的熟练程度越来越高。

        这不是她来之前的那种熟练。

        应该怎么说呢……像是一种身体的习惯，根本就不需要程锦去想，就已经摆出来。

        但她能感受到，这种熟练度还能再上升。

        或许可以练到‘刻入骨子’里的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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