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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吊死在了门口那棵桃树上。
头发垂的很长,赤着脚,后脚跟被不知名的野兽啃得露出森森白骨。
她的手无力的垂下,整张脸泛出绛紫色。
桃树生的倒是粗壮,只有光秃秃的树干,对着天空,张牙舞爪的生长着。
灰蒙蒙的天,一切都像是白纸上的铅笔画,没有半点色彩。
空气很湿,气压很低。
门口的泥泞的小路上还有很多凌乱的脚印,踩出了一个又一个小坑,坑里面有昨晚的雨水,还掺杂着浑浊的血水。
铁门被人用铁锤一类的东西砸烂了,穿过吊死女人的那个院子,昏暗的小屋里面,除了墙,所有东西都被砸的稀烂。
此时,距离小屋三里外的一条小路上,一个差不多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一瘸一拐的走着。
乱糟糟的头发下,女孩的脸上满是细碎的汗珠,她喘着粗气,脚步坚定的向前走着。
怀里的孩子一动不动的,柔软的黑色短发下,是一张白嫩的小脸,只不过他现在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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