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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丞相为我指点迷津。”明知道眼前之人要挟,但他还是不得不感谢。
一家人,连同他的生死尽数掌握在别人手上,他又能如何。
想到这里,他心里升起一丝明悟,难道当年昌平君在秦王面前救下他时,就已经开始谋划了?于是,他心底里对昌平君的忌惮更深了。
面对樊於期警觉的眼神,昌平君恍若不觉,沉声道:“燕国远离秦国,中间有赵国阻拦,你不必忧虑。而且,只要你去了,自然会有人接应。你的独子,本相自会派人照料。”此举,即是给他指了条明路,也是把他逼到了绝路。
“我定不会辜负丞相嘱托。”
······
待樊於期走后,昌平君独坐阁台,酒樽之内,清香四溢的酒水不断摇晃,激起道道涟漪。
“一介武夫,难成气候。嬴政,你想要一战功成,本君偏不允许,且看来日吾之手段。”说完,美酒入喉,空留酒香残余。
咸阳宫内,灯火通明。
已是深夜,而嬴政并未入睡,而是在寝宫中批阅奏章。
白底黑字的奏章堆满御案,嬴政看着这些奏章,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疲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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