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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千年前在观尘镜里看到的画面再次困顿的雎略被她的动作拉了回来,扣住用衣袖在他下颌处摩挲的手,眉间有一刻的放松:“你醒了。”
织影眨了眨清明澄澈的眸以作回答。
雎略翻过她的衣袖,上面沁着他下颌上的血,不禁又皱起了眉:“脏。”
随后手掌在上面轻巧抚过,织影的衣袖又恢复了来冥界之前干净典雅的珍珠白。
织影展颜一笑:“师兄这洁癖在战场上可怎么得了?”转了转眼睛,挥舞着自己的袖子揶揄道,“那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粒云彩!”
雎略淡漠的眼底浅浅地掠过一缕笑意,却把她推离一步,板起了脸道:“让你离开,你为何不听?”
“师兄瞧不起我,我才不干!”织影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任谁也知道她是心口不一。
就在这时,织影看到了他指尖滴落的血毫无技巧地在墨黑的地板上画出一朵重瓣梅花,她又愤怒又心疼,言语间少有的严厉:“你自己流了那么多血,还不先顾着止血,还有精力来说我!”
说着就手探进袖子里掏了半天。
却似乎没掏到她想要的,不觉间脸色急得发红,最后不得不放弃寻找,玲珑纤白的手掌摊在雎略面前:“我出来得仓促,没有带伤药,给我紫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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