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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影接过小金乌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末了下意识地抚着胸口,语气幽怨地对伏丹说道:“伏丹兄啊,你知消说碎骨之刑就好了,做什么补上那么多形容词,教我恶心一通?”
伏丹垂着眼睑摸了摸鼻子,笑道:“顾姑娘之前不是不知道浇筑之刑么,我当你也不知碎骨,便多解释一番。”
“呵呵……”织影笑得勉勉强强,心下暗自吐槽:那我还该多谢你体贴至斯?
她实在不敢再看那个人惨烈的面容,施法在他脸上打了个马赛克,这才看向他,问:“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那人侧了侧脑袋,然后才慢慢地抬起头来,面对织影,嘴角动了动,却是不发一言。
织影想着九江说他二十年前就到这里了,只怕这些年都没没有人和他说话,耳朵不灵通,嘴巴也不大会使了,便一字一顿耐心地重复一遍:“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就像之前他们在卷轴外看到的那样,那人很轻微,很缓慢地摆了摆脑袋,如同没有打油的轴承一般。
小金乌见他不言不语,只知摇头,便道:“这人不会被灌了哑药了吧?”
那人的身体猛然一震。
织影回头看了眼小金乌,对方自知失言,苦笑着摇头,像是在说“我只是随口一说,未曾料知他确然如此”似的,织影嗔了他一眼,转回去问那人:“你是不能说话吗?”
那人点了点头。
织影点头表示了解,却也不妨碍她与此人交流,启口念了个印心诀,便与此人心心相印,将此人所思所想皆印入自己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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